大师兄一段时间。
“你知道的还挺多。”许岁安定了定神,斜睨了她一眼。
崔忱烟摇摇头,“也没多少,只不过那时候你们不在而已。”她望了望天回忆道:“后来灵宗的人一见那模样,转身就挥袍离开了。话说回来,其实那尹振在灵宗也算不上什么大角色。”
“简霜呢?”许岁安问。
“她看起来挺伤心的。”崔忱烟托腮道:“不过咱们大师兄什么性子?眼里除了师门和那把破剑,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崔忱烟收回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了那么多,确实有些渴了。
许岁安屈指轻扣着桌面,眯了眯眼,看来还是得查查那个简霜了。
“比出前十了吗?”她想了想,转而问道。
舒寒沉沉呼吸声响起,原来真睡着了。崔忱烟望了他一眼,压低嗓音凑到许岁安眼前说:“还没呢,估计还得有一天。”
两人没再说话了,相视一笑并肩出了门去。
第二天一大早,许岁安就收拾妥当,也准备去瞧瞧这最后选出来的十个人。
“我就不去了。”舒寒叼了个馒头,摆摆手说。
“随你。”许岁安也没多问,同崔忱烟登上马车,缓缓离去。
后头晏清与穆狄骑着马,面色淡淡。穆狄嘴角微抽,这样安静得好尴尬。遂问:“你多大了?”
晏清蹙眉,想了一下,说:“应该快十五了。”
“什么叫应该?”穆狄额间隐隐有了黑线,竟还有人记不住自己生辰的么。
“十五。”他声音低沉了一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