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也许只是为了拜贺新任神女,也许是为了所谓的天意。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况且,那谢家因着谢夫人同柔妃的关系,格外照拂安王梁谌。梁谌虽然身子弱,常年都靠汤药吊着,夺嫡无大望,可陛下的心思谁又清楚?
“先生放心,我有数。”梁傲点点头,也是敛了些笑意。
说罢他便紧了紧披风,转身离开。前日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吃了好些药才稍稍好了一些。可大夫嘱托还是得注意,今个岑潇亲自给他挑了披风,说厚实得很,披着也放心。
岑潇瞧着他背影,双手缓缓握拳,神色坚定了几分。
与此同时贤王府里梁焱也刚刚出了府门,他正要进马车,感觉到有人扯了扯衣角,遂顿了下来,扭头一看是小溪。
他眉间柔和了些许,只是声音一如往常清冷:“怎么了?”
小溪说不了话,只手里比着动作,因为想说得太多,看起来手舞足蹈的,颇有些滑稽。
梁焱退回去,弯腰凑近了些,盯着她那双眸子,干干净净地,就像山林间的泉水,透亮见底。
他又问:“想吃糖人?”
小溪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她笑眯眯地点头。
“好。”梁焱直起身来,淡淡看了眼站在小溪身旁的忠叔,忠叔随即颔首示意。
“进去吧,风大。”
今个风确实有些大,梁焱一身衣袍也被吹得猎猎作响,可那幽深的眼眸像坛死水,任这狂风怒号,也撼动不了分毫。
他转身上了马车,车夫将车帘放下,轻喝一声,驾马离去。
小溪一路看着那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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