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陈褚卫同样逃不掉。
谢舟喻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马儿的鬃毛,一双眸子仿若三岁孩童般盛满好奇,语气却带了些嘲讽道:“陈大人这是要去哪?”
陈褚卫顿声,神情微凛,随即轻喝一声纵马离去。
“这人好生烦人。”崔忱烟撇撇嘴,靠近许岁安,轻声说:“师姐,是不是?”
她抿了抿嘴道:“确实是。”
“咦,师姐,你的酒囊呢?”崔忱烟靠着她,那人腰间空空的,她奇怪一问。
“扔了。”许岁安说着话,看向的却是谢舟喻,带着些许他看不懂的怅惘。
“走吧。”他心头没由来的又升起烦躁。
不消片刻,众人又踏上路程。
这头疾驰而去的陈褚卫眼神阴冷,脑子里飞快地掠过所有关于此次事件的消息。
护巴本也是派人来参加此次比武招亲,来的是悍王勒朗,大臣吉苏,以及一干随从。悍王没死,但下落不明。吉苏一刀毙命,其他随从皆是死状惨烈。
靖文帝调派大理寺严查,而他却是去了勐州。那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管外边如何,今个宫里倒是出了一些事。西边草原大族月突,遣世子阿宗鲁至京联姻,求的是三公主惠荣。
消息并未传开,靖文帝心里有分寸,可消息自个长了脚,这不,当事人还是听到了风声。
惠荣这会子正在煮茶,她轻挽着袖口,神情专注。
“您怎么就不着急呢!”婢女玫露着急得团团转,她恨不得立刻飞到靖文帝宫里去打听消息。可娴静端坐的那人只垂头轻声安慰她:“你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