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她睁大眼睛又问:“谢三公子?”声音有些大,满是不可置信。
崔逸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少给我唧唧歪歪的,那位谢三公子可不简单。”
“谢家三公子功夫也没多高啊。”崔忱烟蹙眉,想起江湖上的传言。
“你还想和他打一架?”崔逸恨铁不成钢,瞪着眼道:“崔忱烟,你能不能长点心。你以为若远大师真的会教一个根骨不佳的人?退一万步说,谢舟喻功夫确实不怎样,但他一定有过人之处。”
“哦?”崔忱烟眼里闪着光,挤眉弄眼:“看不出来,您见解还挺深。”说着她朝屋子努了努嘴,嘲讽道:“你有本事,跟我师姐也说去?”
有病。
崔逸横了她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这头谢舟喻也已被安排住下,他卸了盔甲,只身着一青蓝衣衫,黑发用玉冠束起。此刻他站在窗前,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窗沿,面色沉沉,一双眸子里也仿若浪涛般起起伏伏。
他手指一停,心中猛然明白了些什么。
还未到夏日,天黑得稍早一些。街市小贩也都早早收摊回家,星星点点的灯火亮了起来。
城主府屋顶处,谢舟喻同许岁安正在一起吹冷风。
“是你跟崔城主提的?”谢舟喻的声音跟这黑夜一样冰凉,他语气有些不耐。
许岁安轻声一笑,她坐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谢三公子,只是一起回京而已。”瓦片挨着手,还是有些冷的。她想,该喝一点暖暖身子了。
谢舟喻眼里闪过阴郁,俊秀的眉眼也仿若凝了冰霜。
“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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