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大人而死,父子间芥蒂颇深,于是谢三公子就偏长成了个冷淡模样,喜怒无常。
这头谢舟喻伸出手来瞧了瞧,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却只有四根。他低着头,吸了吸鼻子道:“原来是朝剑阁之人 。”
朝剑阁坐落于大齐极北之地,凰台山之巅。传闻门下弟子极少,却个个功夫极高,除却掌门人玄清阁主,其中最为出名的当属朝剑阁大弟子萧淮。
“怎么样,这下可以考虑考虑了?”许岁安又绕回到方才的话题,双手抱胸。
谢舟喻懒得回答她,这边徐霖嘴角一抽,睨了她一眼,急声说:“考虑什么,姑娘与我等素不相识,关我们什么事?”
许岁安倒也不恼怒,朱唇轻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谢舟喻终于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问:“你去津州做什么?”
她垂下眼皮,扯了扯嘴角道:“这就不便告知了。” 正说着猛地想起来下山前舒寒那小子的托付,许岁安眼中莫名多了两分算计。
自家门派总归才四个弟子,大师兄去了南疆,小烟被接回了崔家,师父前段时间闭关,山上现在就舒寒自己一个人,他不好好看着门,竟然还想着要勾搭外头别的姑娘。
谢舟喻移开视线,打了个哈欠道:“若是朝剑阁之事确实不方便多言。”
“私事。”许岁安摇摇头。
管她私事公事,徐霖沉沉道:“姑娘,实在是抱歉,这里没有地方给你住。”
“我可以睡马上。”许岁安吹了声口哨,只见黑夜中猛地窜出一匹马来,姿态矫健,稳稳落地。
谢舟喻却皱着眉头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