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势笃定。
青年人猛然愣住,两颊冷汗如水豆直下。
“我……我……”他拿着匕首的手直发抖。
张显像是有点了解的意思,便顺口问了句,“你怎么了,莫不是杀了人?”
“对对对……对啊,噢噢哦不对,不对,人不是我杀的。”
青年人口舌打架,哪还能表述清如何如何,再加之,遇到张显正愣头青,一问一答。
都是吃牢饭的料。
——
众人看张显还是奇怪的,直想这人啊,不知是点背,还是真倒霉,怎么走哪哪出事呢。
原是冯钰那名头,现在怕是后继有人。
可传承。
冯钰看张显,一脸意味不明。
后者,脸色煞白,气得捶脑袋。
公堂之上,冯褚撑着脑袋犯困,杨主簿拿着笔一副待写的样子,唯独冯钰,两眼炯炯有神,视线一直在张显和那个跪着的青年人身上游来游去。
“草民彭生,不知为何一进去就看到常静师太躺在那……草民只是过去烧……烧香。”
“松月庵早就断了香火,你为什么要去那烧香?”冯钰问。
彭生颤巍巍看她眼,又颤颤缩回,“离家近。”
“那你呢,张老板,你去那干什么?”冯钰再问张显,她对这个茶馆老板的行踪真是感到万分敬仰,想来能取代她名头的人,也就唯有他了。
后生可畏。
张显挺直了腰板,作气定神闲状,道:“原是去山上祭奠师傅,却不想迷了路,拐到了松月庵,索性便就上柱香再走,谁知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