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你无父无母,那我这送上门的媒婆,你又何来拒绝之理?我王春花若不是受冯夫人所托,也不至于巴巴上门寻你啊。”
说至此,张显更犯惑,手上推了她的银子。
“既是媒妁之言,那夫人又为何偏偏选中晚生?”
王婆心思转的快,哪能告诉他真实意思,只是当个冤大头,谁叫偏偏他两次送信送书都被自个儿瞧见了,那可不就是缘分么。
“千里姻缘一线牵,姮娥娘娘选中的你们,哪有什么偏偏一说,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啊。”王婆捂着嘴就乐了,心里想的却是白花花的一堆银子到手了。
几月前,冯府夫人寻上她,说是给自家女儿说亲,那冯府小姐,整个津门县,谁人不知,出了名的丑女,又是做的仵作这种脏事,本就难嫁,这会儿更是连看都不愿意看了。
不然以冯府那财富,谁不愿娶他家女儿。
酬金给了不少,王婆半是愁眉半是喜笑,一半为钱,一半还是为钱。
苦苦说了一个来月,访了津门县的适龄男青年,却无一合适的。
加上那个冯钰,也是个刺头,平日作风本就不贤不淑,不规不矩,到了她这说亲跟前,依是如此。
所幸这拜月节后姮娥娘娘显灵,让她遇到了张显,看两人似有眉来眼去,加之张显是个无父无母之人,更是好说服。
王婆想拿小钱换大钱。
“张老板,小小心意,我这牵线也不容易,你知道的,冯府那丑姑娘,我看你生的标致,自是知道你是委屈,那何不瞧瞧家底,你若入赘冯府,后半生吃穿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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