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随我回趟衙门,江氏若真与此案有关联,那咱们就该重新审理。”言罢,风风火火的就出门去,经过冯母身边,冯母正想开口和她说话,她就已经走远。
无巧不成书,隔壁妇人随意之说,造就此案另一番景象,原以为是两个贪财之人怂恿村民卖女进窑,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赔了钱,还落下个罪名。
现在却多了个犯事的。
江氏是在河间府被寻到的,带回津门县时,她落魄的不行。
“路上遇着水盗,把我钱财尽数抢去了。”江氏一面说一面哭。
“那你为何要逃?”
“我怕嘞,那个小姑娘寻死,我没拦住,我怕官府人找我,所以我赶忙把店转手卖了,再南下。”
冯钰听的胸中一股闷气,伸手指着江氏,“你知道怕,那井中女子,她又可怕?冰冷的井水,家人的挂念,怎会有你这种如此毒辣的人!”
论理说,冯钰是失态的。
但是旁听的却也没人议论,像是知晓她心性,又像是觉得并无任何不妥。独独张显,张嘴也不是,闭嘴也不是,他可雾水。
原先和师傅各地赶场,甚少在津门县待,更是对县衙人士一概不知,若不是今天这出,他怕是如今知县哪位都不清楚,更别说上堂作证。
他看着冯钰,或多或少带了些莫名的心绪。
那番跪着的江氏,被冯钰这一指责,更是害怕,瑟瑟发抖,眼睛一直颤悠悠盯着地上,又瞧瞧旁边的人。
“我一妇人,夫君走的早,一人开这店,早就支撑不下去,若不想点其他门路,我当真日日西北风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