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往井口走。
“慢着!”张显突然道。
冯钰站住脚,回头看他,候着下文。
片刻,只见张显忽然抬头看天边,望远处将要下山的太阳,道:“冯仵作,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阻拦的了。死者为大,只是如今天色已晚,冯仵作又是孤身一女子,何不等我这边叫了人打捞上来,再给你送衙门去。”
横竖,还是想悄悄的呗,不如说趁着夜黑,送衙门,好叫旁人没处瞧。
冯钰心中了然,点头称好。
也算个通情达理之人。
张显松口气,嘴上招呼道:“忙了一阵,冯仵作不如进前厅坐坐吧。”
“免了,我还有公事,既然你要自己打捞,那就烦请戌时前送衙门里。告辞。”
冯钰其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