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承认,给它取这个名字纯粹是出于报复心理。
在第一声鸡鸣前,孙俏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不过她还是辰时准时起来,然后收拾东西去后山,将臭蛋独自留在了卧房。
但臭蛋一点都不听话,偏要跟着她。
孙俏看着它那小胳膊小腿地追在她脚后面,不知为何有些滑稽好笑。
去后山酣畅淋漓地打完拳后,孙俏带着臭蛋回到院子,这时候毕善已经回来了,孙俏见他收拾东西不由问道:“你这是要走了?”
毕善心中还是挺舍不得的,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昨夜的赌局,我败了。”他那张娃娃脸上故作轻松,但孙俏听出来他有些不甘心。
她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还能打败被赌徒们追捧得如此之高的毕善。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赌术无人能及,可我忘了天下之大,人外有人。”
他少年成名,从未品尝过输的滋味,所以昨晚的打击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不过在那样巨大的打击之后,他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无限斗志。
他想起儿时曾对收养自己的师父立下誓言,要替他完成未了的心愿,成为这世上最厉害的赌神,将他一生的遗憾变成无憾。
“所以,小爷决定了!继续游历四方,去学习更厉害的赌术。”
孙俏看着他张脸上重燃的自信以及杏眼里闪烁的光芒,第一次觉得他的眼睛是这么的好看。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每一个为梦想而努力奋斗的人在孙俏眼中总是那么好看。
“我支持你。”
孙俏不好赌,所以并不清楚赌博中还有许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