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这具身体的缘故。翻着翻着她注意到这好像是这小姑娘每天写的手记,与现代日记无二,她翻到最后一页,最终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天赐二百三十一年,二月初八,小晴。’
这一页并没有写完,前面写的是些无聊的日常琐事,孙俏没在意,直接跳到后面几句话:
‘午膳后收到唐旭差人送来的纸条子,邀约今日酉时雨桥相见,我心欢喜,梳妆一番,静待酉时。’
然后就没了,孙俏猜想着,她应该是想回来以后接着再写的,哪知,再没机会了……
孙俏心底有些复杂,脑海里不属于她的那些记忆零散杂乱并不完整,但原身死前的记忆却是格外清晰,仿佛烙印一般,孙俏能感觉到那是她留下的恨意和不甘。
孙孟璋正在楼下柜台拨弄着一把翡翠算盘认真算账,吩咐旁边的伙计将菜备好,他自己则放下了手头的账目,亲自上楼去叫孙俏用食。
敲门声响起,孙俏赶紧将手记放回床底,然后去开门,见着来人,孙俏仰头笑着喊了一声:“哥。”
如今只有十五岁的孙俏脑袋只堪堪到眼前人的肩膀这么高,他穿着荼白的旧棉袍,眉眼温和,语带关切:“身体好些了吗?”
孙俏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会儿,“比昨夜好多了。”
“那便好,”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我叫张大娘把药熬着,先下去吃饭吧。”
偌大一间客栈里,加上厨子拢共也才五个下人,好在他们家客栈素来也冷清,此时虽是晌午,却也只有零散几桌客人下来用食。
两兄妹相对坐在客栈一楼的桌前,孙孟璋手里的筷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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