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龄放下鸡蛋,抓了一把瓜子儿慢慢地嗑,“敢情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没得选?”
索天真声音干干地,体温奇高,要不是申龄知道她其实还好,真的也要跟着担心起来。
她说确实是啊,最开始就没得选,我上山那天你恰好在扫院子。如果是二师兄的话也许今天跟我说话的就是二师兄了。后来我也没得选,无依无靠,什么都做不成,嫁人也嫁不成,只能挨过一天是一天。再后来你回来,我也没得选,只能跟你在一块儿,因为也没有别的出路。虽然很被动,但是我其实挺喜欢被动的。发生什么,默默承受就好了,我的脑子想不了太多事的。
这俩人吵多了作多了,也就真的可以坐下来不赌气地好好说说话了。
索天真说给我嗑一口。
申龄一拍她的手,“嗑什么!也不怕上火。”
“给我嗑一口。你这咔哒咔哒地太馋人了。”
俩人于是嗑着瓜子守着热炕对着坐着。索天真的汗一身一身地出,申龄没穿外衣,一身白,脸红扑扑的,像是刚从田里插秧回来。
申龄说那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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