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尖。索天真吹蜡烛吹得大脑缺氧,低头瞧瞧,眉头一拧,拉着申龄的手扶好,“托着点儿,坠得慌。”
“你看它很主动。”
“我看你像主动。”
申龄笑出声,手就攀住了她的左胸。微红的乳肉从他修长的手指缝隙里溢出来,随着索天真的动作,时而溢多些,时而溢少些,像是海边汹涌的白线,或者是往滚开的热水里打入一个生鸡蛋,立时就会升起柔软蓬松的泡沫。
她颈子上戴了一条项链——细细的金丝掐成一张小网,渐渐兜开,直在锁骨附近立成一张鼓胀的风帆。
申龄吻了吻这条项链,“好看。”
金子在暗暗的烛光下被打得发乌,她下巴上的汗滴到这儿,变得很凉。
他留在她身体里,久久不愿意出来。
因为这屋实在有点儿冷。
索天真累着了,“咱俩现在要在家里的炕上你说多好,热乎乎的,什么都不用穿。一觉睡到大天亮。”
申龄用衣服把索天真裹得更紧点儿,俩人谁都不想去躺二师兄那床一想就是吸满了潮气的被子。
索天真窝在他怀里,“咱也不能这么待一宿啊。”
“刚才倒是挺热的,刚才为什么那么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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