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索天真一边柔柔软软地哼唧,一边畅想,“诶,你,你说,是,是要个,男孩儿好,还是,要个,女孩儿好?”
像个打拍器。
这是一次音乐与工程领域的深入交流。
节拍器问,那你说,他,以后,学,什么,好呢?
打夯机心想,干脆学音乐算了。
索天真很使劲地推开了申龄,从他身子底下把自己往上撑了撑。
申龄连怼了三四下空气才反应过来。
索天真一脸怒容。
其实也不是很怒,算是嗔怪吧。她额前一层细细的薄汗,脸颊嫣红,小嘴微微撅着。
在看他。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
申龄都惊了。
女人疯起来真的什么都可以暂时放下的。
“我,我有啊!”申龄的语速忽然快起来,毕竟他实在是有点儿忍不住了,“那什么,我的意思是,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从文习武我都可以,哪怕咱俩生了个厨子,我也不会不认他的。”
索天真柳眉一竖,“你什么意思啊!你看不起我们会做饭的?”
要是平时的话,申龄肯定又抱着脑袋满地乱滚了。他又解释不清了。申龄在和索天真战斗多次之后总结了经验,那就是尽量不说话。可现在索天真把他将在了床上,他不说话也实在是不太可能啊。
申龄的大脑飞速运转,用他为数不多的做人经验罗列着语言。
实在是很难。做人太难了。他不要做人了。
索天真把腿蜷起来,脚蹬着申龄的胸口,“你说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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