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申龄回家他们就收工,把门锁得紧紧的。
等申龄反应过来的时候,别说炕了,屋子都已经拾掇利索了。
索天真抱着自己的被子,“你要不过去,我可走了啊。晚上太冷,我受不了。”
“我抱着你你还冷什么?”
“你太重,胳膊腿儿压我身上不舒服。还是火炕比较和蔼可亲。”
索天真走了,发梢一甩一甩地,给申龄留下一个背影。
索天真前半夜睡得那叫一个舒服,好一似羁鸟回归旧林,池鱼再会故渊。大概到了真正半夜的时刻,索天真一翻身,刚一翻身她就觉得自己压到了什么东西。迷迷糊糊一看,是申龄。索天真吧唧吧唧嘴,“想开啦?过来啦?暖和吧?”
申龄潜过去跟索天真一个被窝呆着,“我对这个真有阴影。我现在都好像能闻见糊味儿。”
索天真半梦半醒地胡乱答话,“糊味儿挺好。明天做锅巴。”
“索天真。”
索天真没理他,翻个身,对着柜子睡去了。
“索天真。”申龄戳戳她后背。
索天真还是没反应。
申龄随手捞起索天真几缕头发,对着月光给她编了个辫儿。许多的人类小朋友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做出类似的举动,不过像申龄这样的高龄小朋友,还真不是很多见。
申龄把辫子的尾巴冲着索天真,搔搔她的脖颈,“你转过来嘛,我害怕。”
索天真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她怒冲冲地坐起来,看着申龄。申龄微微侧着身,被子拉到胸口,两只前爪蜷着,脸上带着点儿幸灾乐祸。
申龄说你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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