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每日想着,又好像见过张万年似的。
母亲见他孤单,介绍了位小家碧玉。
他看着眼前涂脂抹粉的姑娘,做着矫揉造作的动作,居然有些反胃。
于是雇了俩马车,不知不觉走到了城外。
“大人,马儿有些乏了,先歇会吃草吧。”管着马的小厮说。
王言清揉着刚刚看书困倦的双眼,微微点头。
忽然眼中一人映入眼帘,那人穿着一袭黑衣,手持令牌,熟悉的令他不敢确认。
“张万年!!”
骑着马的那人转过头,眼中微微诧异。
王言清却不自觉湿润了眼,是他,他的双颊瘦了,青青的胡渣星星点点。
“怎么,你是知道了我要出京上任,为了我而出来?”他自嘲的笑了笑。
王言清表面气定神闲道:“怎么可能,我如今官运亨通,无闲心管这些杂事。”语气一暗,“说起来,还没恭喜大人新婚,任期三年,恐怕回来,夫人就添丁了。提前恭喜同年!”
“是啊,也没人知道你的破事了。”他语气低沉,“我可没碰她,毕竟…你身上的滋味可比她好多了。”
王言清薄面怒色,忽然又转笑:“张大人,往事就忘了吧。”
“你真不记得了?”张万年拧过头,不让人看到他双目带着些朦朦胧胧的雾气。
王言清颤如针毡,不敢再待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该怎么说,除去张万年,他对的人,哪怕是刘不予,哪怕是邻家的青梅,都没有感觉了。
每次喝水,看见是张万年打的瓷杯;提笔写字,想到是张万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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