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写了封欠债书，说道：“原谅你们不会写字，画押就可以。要知道，有时候穷人和有钱人就是差一个机会。”
话虽如此，但他们还是有些踌躇不前，面色吞吞吐吐，有几分犹豫。
“这个真的卖得出去？”王狗子面吐怀疑。
“怎么卖不出去了？”云艳说。“有产品就有需求，别看京中贵人多，可是贵人也有烦恼啊，每天早起要上朝挨皇帝骂，晚上要夜、夜、笙、歌去应酬，其他时间还要被后宅妻妾压榨，身体都被掏空了。不用点神药，怎么能夜夜生龙活虎？”
“可是那些贵人，怎么信我们的药？”一花着脸的乞丐问。“我们看到了，可没法和别人说啊。”
云艳懒洋洋道：“没关系，就说你们是从夜九王爷那里偷来的，说这是他每夜做新郎的秘诀。”
反正真的是偷来的，他本人也无法反驳。
王狗子沉默片刻：“这不妥。如果他来找我们麻烦，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可不能和官斗。”
云艳也想到这一层，现代都有这种事，更别说人人不平等的封建社会。
她思索良久开口：“既然要做这事情，大家就是兄弟。那我也不瞒你们，这就是我同伙从夜九旁边偷的东西，我拿了些来试验。你们也知道京中流传的夜九王爷的事。所以质量是有保障的。”
“那你别说了。”王狗子打断道。“我知道怎么办了，请诸位听我一言，我有卖他的五种办法。”
云艳感觉他还蛮有文采的，可能肚子有几分墨水，于是就等着他开口。
“我先拿一些瓶子去王府，说是与这位兄台的同伙打斗，得到了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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