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正是白弗子这几日来一直坐的位置。温言道:“栩夕,阿娘来是想问你,你对清潭有没有意?”
阿娘果然是因为清潭而来!
便如实说道:“清潭是整个太湖除了阿娘,第二个待我极好的人,除了他,女儿想不出能让女儿值得去嫁的人。”
渃璃继续问道:“那你呢?”
“女儿和他说了,一直把他当作哥哥,女儿还没有做好准备和他做夫妻,清潭也应允,会给女儿时间,如果真要嫁人,女儿也愿意嫁给他,因为女儿说过,在这太湖中,除了清潭,女儿找不出另外一个能让女儿心所属的人。”
“那就好,阿娘只是不舍的,你们三个都是阿娘一手拉扯大的,阿娘实在舍不得看着你们三人一个个嫁出去,留下阿娘孤身冷清。”渃璃说完,靠近栩夕将她拥在了怀里。
栩夕欣然,阿娘怕是因为阿姐的婚嫁乱了心神了。
不过阿娘说的也对,如果她们三人都相继嫁了出去,阿娘一个人得多冷清啊,不过好歹,霓裳那天说,如果,真等她和淅川成亲之后,淅川说搬到木院来住,免得阿娘冷清,反正他家里也没有父母亲在,这样还热闹些。
想到这,栩夕不由得打心底里感谢淅川,栩夕没有告诉阿娘此事,毕竟这件事是霓裳和淅川的孝心,即便说也应该是他们二人说。
渃璃拉起栩夕的手望着她,对栩夕的疼爱尽在脸上,说道:“阿娘教你的镜水离月你可会了?”
栩夕忽地想起,忙道:“啊……阿娘我最近忘了。”说罢,嘟着小嘴想要祈求原谅。都怪白弗子,天天夜里听他讲故事,连阿娘交代的任务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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