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族人,你来太湖做什么?”栩夕连说话的声音都已吓得发怵。
白弗子道:“我都说过了,你们也不是海族人,那还纠结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说我们不是海族人?你快出去,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喊阿娘了。”栩夕急道。
白弗子扑哧笑出声,道:“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我在这屋子里使了法术。”
栩夕哪里会信他的鬼话,抬头巡视整个屋子,张口大叫道:“阿娘……阿娘……”大声喊了几声,也丝毫听不见木院有其他动静。
“我就说吧!你偏不信。”白弗子不再故意吓她,起身走到桌前坐下。
手在桌上随意一挥,一道白光闪过,桌上早已没水的茶盏内赫然热气腾腾!
栩夕惊呆,怪不得他悄无声息的在这,原来他有那么高的法术!
是不是所有高深法力的仙者都修得像他这般相貌?
海族里的人也会一些法术,只不过就是驱水罢了,栩夕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使仙术。
白弗子坐在那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水,仿若自己家一般。栩夕见他确实并无伤害自己之意,也逐渐不再害怕。
心里平静了,才会冷静下来,也明白了害怕并没有用,而是弄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这最重要。
想到这,栩夕如释重负,她步下床,小心翼翼的坐到了他对面,盯着他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要说实话,我最讨厌别人骗人。我可告诉你,你若心怀不轨,我死都不会让你得逞的,所以,你最好实话实说。”
白弗子放下杯盏,照着她的样子,双臂极为老实的放在桌上,老老实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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