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受不了这人在这阴阳怪气的,自顾自的说些乱七八糟他们听不懂的。
有些生气的吼道:“喂!你到底是谁呀!要是没事我们就走了,没空跟你在这瞎扯,走。”
说罢,带着姐妹三人就走了,那人也没在回应,几人走几步便回头看一眼,不知第几次回头时,他人已没了踪影。
回到木院时,阿娘不在不知去了哪里,几人连起手来不过一会便把捡来的那些海螺清理干净,好在祭水节时串起来,并准备好了饭菜。
院子里的那颗花树上关着一只海鸟,一直在那叽叽喳喳,是阿娘抓到的,栩夕为了抓它费了好大劲都没能抓到,围着院子跑了几圈,还是阿娘出手,三两下就擒在手中。
几人还在房里打闹,栩夕却独自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水迹和些许菜叶,她站在大树下抬头看着那只烦躁的海鸟一动不动。
海声在耳旁徐徐飘过,很多事听的久了,便不再觉得那么美丽动人。
她向往尘世的风、尘世的雨雪。
向往着那些不可能的惊天动地。
许久,她随意在衣裙上擦了擦手,毫无犹豫的打开了鸟笼,海鸟瞬时飞离而去,不过眨眼间,就没了踪迹。
“愿你从此自由自在的,永远别再被人关住了。”
栩夕望着海鸟飞离的地方,低声说道。
“你就这么把它放了,就不怕你娘回来责怪你。”
这个声音太熟悉,栩夕知道是清潭来了,看来他今天又无事可做。
栩夕笑了笑,道:“阿娘疼惜,才不会责怪,怎么,太湖的水府灵官又开始逍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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