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商铺才有,
夫人若是不接受,这图样只能成为火盆里一抹黑灰了,我是万不能从铺子里售出的,何况我现在待的是首饰铺,这不是抢了成衣铺的生意,再说我所在的商铺也没有这个纱。”
韩夫人仔细去瞧图样,果然如她所说,便让婢女将图样收了起来,“你这孩子,也罢,那我就收下了,但也不能白占你便宜,到了赏花会那日,有友人相询,我就将你介绍给她们。”
宣玥宁眸中深沉,暗道可算等来这句话了,“那便多谢夫人了,夫人需注意,做衣的时候吩咐他们,披帛一定要用同样的碧根纱。”
“好,我记着了。”
窗外酒香醉人,街上香车宝马,人们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还有那酒肆前胡姬动人的歌声,日复一日重复着。
韩夫人那一单头面抽成之高,差点让宣玥宁乐的找不着北,足足有一贯钱!
需知现在八百文铜钱都能买个手脚麻利的奴仆了,这一贯钱比辛辛苦苦种了一年地的收成都高。
摸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