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小半条命没了。
此时被她点破,倒有些窘迫。
见他连脖子都羞红了,宣玥宁见好就收,快步走出了屋子,“我去厨房瞧瞧他们的药煎好了没有。”
待她利落跑远,裴寓衡手腕一翻便将铜镜打落在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一声,按住自己依旧顽强跳动的心脏,嗤笑一声。
另一只手摩擦着唇脂上的花纹,良久都没有打开它抹上。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槐树遮天蔽日,他在床上昏昏欲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将他吵醒,一睁眼就瞧见蹑手蹑脚走到他床前的宣玥宁去而复返。
见他看过来,颇有些受惊,睁着溜圆的眸子,将两条手臂背在了身后遮遮掩掩。
“怎的回来这般慢?将药给我吧。”
伸出的手没有被放上预料中的药碗,疑惑间,就听她道:“躺着喝药终归不妥,你可能自己起身?”
瞥了她一眼,他将唇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