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中的事情你不用费心,我自会赚钱,你安心温书就是,我养的起你。”
“你养我?”从她身上感受到的违和感更强烈了,裴寓衡艰难的笑了一下,在她到来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身体重重砸在了宣玥宁身上,她身子骨还小禁不住他,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他,护住他的头,宣玥宁呼吸都变的急促了,熟悉的昏厥,不一样的场景,泪水沾湿睫毛,她用力喊道:“阿娘,寓衡犯病了,快去请医者!”
小小的院子里,顿时嘈杂起来,她害怕地一直围着裴寓衡转,用寸步不离来形容都不为过。
红着眼睛打湿汗巾,为他擦拭脸颊上冒出的冷汗,毫不犹豫地将他鲜红的唇脂擦干净,露出里面泛着青紫的唇。
边擦边恨恨的说:“让你美,以为天天拿唇脂遮掩唇色,就没人知道你有病了,该晕厥的时候不还是晕了!”
小心地伸出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流,她才放下一半的心,泪水愈发汹涌,她最怕,最怕的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