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寓衡轻轻将不知何时弄皱的衣裳拍平,宽袖划过弧线回到了自己房间。
宣夫人大哭一场,将心中郁结尽数抒发了出去,胸闷之症不治而愈,整个人精神奕奕,抹了两把脸上的泪,就不痛不痒地打了宣玥宁两下。
宣玥宁委屈,“阿娘,作甚又打我?”
“去院子里跪着,且就当是跪你那未曾蒙面的亲生父母,纵没有养你,却也有生你之恩。”她这话说的不容置喙。
见她不动,又推了她两下,“刚管我喊完阿娘,就不听话了是吧?”
说完,她又顿了顿,语气温和下来,“玥宁,我知你心里对他们有怨言,但你将金锁当了,也就绝了自己和他们再相认的可能,这一跪,便当和他们切断联系吧。”
宣玥宁别过头,枉他郑家总以世家大族之首自居,与裴家的风骨比起来,所行之事同那地痞无赖的下作手段有何区别。
前世一条命都还给他们了,今生她宣玥宁不欠郑家分毫!
可看着有足够的钱财治病,又没有因双胞胎夭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