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尽快赚钱,让这个家富裕起来。
悄悄翻了个身,她将一直就拿在手中的钱袋拉开个口子,往床铺上倒去,借着月光亲眼看见三百文铜钱堆成个小山。
一枚一枚数过去,又仔细欣赏了一番那张飞票,小心将其叠好又重新放了回去。
想着明日先得带裴寓衡去租房子,大约得花多少钱,然后给宣夫人请医者,这个还得留出日后吃药的钱,新房子布置东西,林林总总,想着想着进入梦乡。
在睡着的最后一刻,她捏着钱袋心想,这郑家总算做了点事,这金锁就当是他们欠她的利息了,日后谁也不欠谁。
一墙之隔,裴寓衡身上还穿着那身宽袖长袍,除了明日要穿的衣裳,其余的全拿去宣玥宁那屋,给两个人盖了。
他们连床被子都没有。
曾经的少年得志,到如今也算尝尽人间百苦。
身下的破木板散发着木头的味道,裴寓衡睁着眼睛,有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