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进数学组，把老师要求的卷子分类整理好，听到办公室里有老师在聊天，其中一位比较年轻的女数学老师提到沈容：“老刘，你刚刚给沈容讲的她能听明白么，她怎么老是来问这么难的题，问完她会做了吗？”
老刘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皱紧眉头说：“学生爱问问题是好事，沈容可能是学习方法哪里不对，我回头多注意下让她改过来就好，她成绩肯定能提上去。”
另一名男老师道：“高三了基本就全靠她自己了，老刘你现在应该把注意力多放别人身上，把你们班那几个好苗子成绩再提一提才是重点。”
老刘：“我觉得她还能进步，她上升空间很大！”
有个女老师笑了出来，她没说话，但她表现出来的意思谁都懂，数学才考十几分可不是上升空间很大嘛！
沈宁的同学边整理卷子边对沈宁挤眉弄眼的笑。沈宁板着脸一直没吭声，心里说不出的郁燥。
沈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她上高中以前成绩明明就很好……
沈宁始终记得小时候那个女人牵着沈容在她妈面前耀武扬威：“我家容容这次奥数竞赛又拿了全省一等奖，这教育孩子也要有讲求正确的方法，当然小孩聪明比什么方法都好用……”
沈宁在竞赛第一轮就被刷下来，她眼圈红红的站在沙发旁看着那对母女，又羡慕又憎恶。
年少的沈容从头到尾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着她妈妈吹嘘，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眉眼，显得阴沉而冷漠。她忽然飞快抬头看了眼沈宁，对上她的视线怔了怔，然后悄无声息地比了个口型：对不起。
老刘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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