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月饼咽了。
等填饱肚子,姜念大大咧咧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状态极其饱满地说道:“师父,太后挺可怜的……她看起来人不坏,可过得还不如那些平民百姓家的刻薄老婆婆。”
萧泽正在除却假头皮,不多时,一头墨发自然披垂,散发出淡淡馨香。
他掏出月白色发带将头发重新整理好,但全程不曾开口说话。
姜念也没指望萧泽这个闷葫芦能立马给反应,停顿片刻后又道:“我所理解的修道,不是为了飞升成仙,也不是为了长命百岁,而是自己有能力之后,铲奸扶弱,除暴安良,给有需要的人帮忙,为美好家园多出一份力。”
“可是摄政王治理的大衍安定太平。”萧泽终于反驳道:“皇帝要夺权,反而会引起动乱,伤及黎民百姓。”
“那先听听皇上的办法嘛,要是觉得不行,可以再商量啊。”姜念目光澄明,似乎对未来充满信心。
萧泽心头的滚滚乌云被她一个眼神冲散了,有种拨云见日的豁然感。
“吁!——”赶车的黄鹂突然勒马,车内的姜念摔叠在了萧泽身上。
他紧搂着怀中单薄的人儿,但未来得及温存,就听见车外传来粗声呼喝:“车上何人!下车检查!”
姜念紧张,下意识地攥紧了萧泽的衣裳。
萧泽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别怕,我下去看看。”
他刚走,姜念就启用左手罗盘卜算萧泽今日的运势。
在京兆府官兵以“乱贼”之名拿下萧泽时,车内的姜念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旁人没有察觉,可萧泽听见了,偏偏他又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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