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松开了淑妃的脖子,负手而立,目蕴寒霜。
“我不是王爷。”他冷声道。
“是,你可以以一句我不是王爷,就把这些事情甩的干干净净,但太后这些年所受耻辱却让她像是背了一身的伤!”淑妃低声嘶吼。
淑妃说这话时,姜念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老人狠颤了下,不由得疑惑:这可是太后啊,谁能欺负她!
转念一想,皇帝都被摄政王压着打呢,太后吃亏也不奇怪……
姜念抚摸太后后背,给她顺气,顺着顺着,她又忍不住多想。
男人欺负女人,还能怎么欺负?摄政王这个老混蛋该不会是……
一口牙被姜念磨得咯咯响。
夺人天下,戏人子嗣,睡人妻子……摄政王和先皇究竟多大仇?
老一辈的恩怨,萧泽也只知道个大概。见太后久久难以平静,他也隐约猜到其这些年的遭遇,一时间百感交集,无言以对。
“娘娘,您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沉默中,姜念忽然握住太后的手,坚定地说,“有些事情虽然难,但总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