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濮崇虎一人手中,复兴萧氏,谈何容易。
更重要的是,他师承紫微门,现在任门主之位,他要对山门上下近百号人负责。
况且,打仗就意味着流血牺牲,如果只是为了重振萧氏而让天下人陷入战火煎熬,于己,有违门规祖训;于苍生,那是自私自利、罪大恶极。
萧泽认为,自己没有选择。
“师父,”姜念一转身就看见萧泽站在门边出神,“你吃饱啦?那我们走吧。”
“去哪?”
姜念摇头,“不知道,秦灼会安排的。”
“王爷请,姜姑娘请。”秦灼在前引路,步速不快不慢,很是体恤刚用完餐的两人。
饶是她做得再好,姜念也不肯买账。
刚刚萧泽误以为她和秦灼有说有笑时,其实是姜念在软磨硬泡地求秦灼把百灵放回来。
自打秦灼知道姜念是萧泽看重的人后,笑容就明显多了不少,可雀卫的规矩就像是铁铸刀刻的一般,牢牢印在秦灼脑海中,规范着她平常的一点一滴,她并不会因为姜念和皇帝情感距离的拉近而轻易违背内心的条律。
没能讨到便宜的姜念内心气闷,在去往未知目的地的路上,她心思一动,决定攀一攀萧泽这根高枝。
“师父,我有个疑问藏在心里很久了。”
萧泽屈膝而坐,闭目调息中。闻声并非睁眼,只是轻启薄唇:“你说。”
“我耳朵上这个花烙印,到底是像了谁?”
萧泽的睫毛极轻极轻地悸动了下,片刻后才道:“萧竹微。”
“她是?……”
“洛亲王府长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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