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梅瓶里。
刚服了药,他一动,又眼前发汗,冷汗涔涔。总之先处理好这瓶药,他没了顾虑。索性又睡下了。
午膳前,有太监进来唤他,“大人,公主殿下传话回来,说是晚间回来用晚膳。”
祁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应,“嗯,知道了。”
太监看他面色潮红,神志不清,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大惊。这可真够烫的。
一个时辰后,赵熙独自策马,奔回别院。
内院里,一大堆侍从和大夫,都立在院内。见赵熙回来了,纷纷见礼。
赵熙穿过众人,径进了房间。
她的正夫皱眉闭目,面色潮红地躺在被子里,虚弱至极。
“怎么病的?”赵熙上前试他额头。
夏禾跪在一边,红着眼圈,“铭主子说要去猎场接您,许是穿得少了,着了凉,走半路上就病了。”
赵熙气得用手指夏禾。夏禾以头触地。
外面有人进来,拖夏禾出去打板子。
病床上的人在这当口被吵醒,缓缓睁开眼睛。
眸子刚刚张开,他看见了一脸焦急的赵熙。在他清醒的面对赵熙的这一瞬间,属于祁峰的锐利眼神和冷厉神情,在他脸上全寻不见。不是隐去,而是在赵熙面前,他就是顾铭则,这是根植到骨子里的信念。
“殿下息怒。”他听见自己全哑了的声音,吐气轻轻,声音和缓,就是顾铭则,没错。
赵熙见人醒了,赶紧坐到他床边,“你觉得怎么样?”
顾铭则轻轻摇头,“无妨,我只是走得急,闪着了汗而已。夏禾还要回府里去办差,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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