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两股间挨的那些下,比较难忍。他吸着冷气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不疼了?”赵熙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由俯卧到仰躺,光洁的额上已经渗出些薄汗。
顾铭则瞅了她一眼,未语。
想是心中还有气?赵熙心里暗笑。那日责他,用了不少手段,连打带辱,接连打破了他的底限。不过也好,不破不立。更妙的是,把话说开了,他俩以后相处,也不用端着架子,倒也随心。
想到那五年浪费的光阴,赵熙又咬牙。这个顾大才子,可真是冷情冷面,忍着演了五年的戏,倒是把自己藏得挺深的。
赵熙径坐起来,“来人。”
有下人进来,伺候梳洗。
顾铭则穿着中衣翻下床,往外面走。
“今日我来啊。”赵熙在后面说。
顾铭则僵了背,顿了下,继续往外走。
赵熙随意挽了发,跟了出来。耳房是浴间,顾铭则刚进来,她也跟了进去。
“殿下。”顾铭则只得出声,“能让我自在些吗?”
赵熙摇头。他昨日沐浴时,非要自己来,便抻裂了伤。今日她要亲自来。她记起不破不立那话,既是夫妻,守望相助是应该的。何况他的伤是她刻意弄的。
她用眼神向顾铭则示意,“赶紧脱了吧。早些弄完,今日得去猎场巡视。你与我同去。”
顾铭则不赞同地站在她对面,不肯动作。
赵熙挑挑眉。
顾铭则抿唇。自忖以自己的体力,支熙不过她,于是,他也不再执着,自己解腰带。
赵熙站在他身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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