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见到太宰治立马哭着俯下了身,挣扎着朝他的方向爬过去,“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病的很严重,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收了那笔钱的。”
声音之凄厉,我下意识就看向太宰治,却没想到与他对上了视线。
他的表情一点没变,依旧是笑着的,“黑手党报复的方式犹如身份证一样从头到尾都有严格的规定——”
让背叛者咬住铺路石,踢他的后脑破坏下颚,将他翻过身在胸口连开三枪。
“就是这样。”黑发少年弯起眼睛,将手/枪递给了我,“那边还有两个,就交给你解决了,莉那酱。”
裸露的牙齿和森森白骨,肌肉纹理还有滴落的血液,几分钟前还哭着祈求原谅的男人,现在已经再也出不了声了。
我看着躺在地上那人,头脑一片空白,手上却不自主地接过太宰治手中的枪。
当时我想的是,这个少年真的是个再合格不过的黑手党了,地狱有几层他就会坠下几层。
吐倒是没有吐,毕竟我在街上流浪的时候已经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尸体了。只不过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见浑身是血的男人抓住我的脚将我往黑泥里拉,腥臭、黑暗、窒息,我醒过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