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发男人难得穿了一套宽松舒适的运动服,单手背在背后,另一手掌心朝上,姿态从容,“花崎,试着攻击我。”
……虽然在异能特务科我也学过基本的防身术,但我现在只是一个父母双亡流落在外的孤女,肯定不能有什么经受过训练的痕迹。我一边冲过去一边想着要怎样才能不暴露自己,但很快我就知道是我想多了,因为对方一秒就把我压倒在地。
就算是接受过训练,我这种纯文职果然还是干不过黑蜥蜴的武斗派啊。
“如果对方拿着匕首朝你冲过来,就以单腿为轴,转身躲开,同时抓住对方的手腕和脖子将他压在地上。或者,”广津柳浪抓住我的手腕,身体半蹲,直接将我整个人甩了出去,“借助对方冲过来的惯性,将对方投掷出去。”
我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痛。
这份卧底工作,看起来很有意义啊。
腰酸背痛地写完了任务报告,我变成了一只失去灵魂的沼跃鱼。蹭了广津柳浪的车回了宿舍,把材料准备好放进烤箱,我就坐在小板凳上盯着烤箱,单手托腮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坐到高层位置肯定是不能指望我的了,政府已经把此等重任委托给安吾前辈,我只需要在黑蜥蜴安稳地待着就够了。虽然比不上首领直属的游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