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是给符昭愿自己服用,说服他日后以研制不出的由头推托也无不可。
……
等萧豫离开,符昭愿收好木盒,招了宝蓝进来,让她把谢欢送来的朝贺礼取过来给她看看。
宝蓝应诺,很快抱了一个宝匣过来,里面放着一对上好的羊脂白玉手镯,一对白玉耳环,还有一支玉兰花样的白玉簪。
符昭愿拿过那支白玉簪,却不觉冰凉,拿在手里温润无比,她不由自主道:“倒是稀奇物件。”她把簪子放回去,吩咐道:“东西放着罢,你去命人备好马车,本宫一会要出宫。”
宝蓝应了一声,将宝盒搁在软榻的案几上,退了下去。
符昭愿懒洋洋地从软塌上起身,也不用旁人服侍,自己揽镜梳妆,拿了谢欢送来的首饰戴上。
萧豫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符昭愿打扮妥当,正在系披风的系带。不知道是不是长乐丹的药效发作,符昭愿的脸色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红润,双眸晶亮有神,整个人有一种不正常的娇艳。
如同昙花,刹那韶华胜极。
萧豫有些愣神,心里的担忧更甚。
符昭愿却已经迎上来,笑着问:“他答应了么?”
萧豫心不在焉地应了句,问她:“女郎这是要出门吗?”
“我要去见一见谢欢。”符昭愿说着,从衣架上取来另一件披风递给他,“他现在应该还在温室殿议政,我们就在章台街街口等着。”
萧豫知道符昭愿要见谢欢多半是为了王秀的事,接过披风,和她一同出了昭阳宫。
洛阳城的春节非常热闹,而章台街邻近宫门,住的都是京中达官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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