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心疼儿孙们的,若是在请安之时带了病态,祖母定要担心,孙女心想,若是让祖母担心,那才是真真的不孝顺了。便吩咐竹墨去换冷水,谁知竹墨却不愿,依旧让孙女用温水净面,孙女又与她计较一番,这才耽误了请安的时辰。还望祖母明察。”
谢微尘的一番话说完,在座众人,连同谢老夫人身边的连嬷嬷心中都是一惊。
谢老夫人捻了捻手中的菩提串珠,想了一会儿才说:“去传那叫竹墨的丫鬟进来。”
竹墨低着头走进堂内,一双眼睛不露痕迹的扫了一眼堂内众人,见谢微尘站在堂中,以为谢微尘惹怒了老夫人,心中稍微放松了些。在离着谢微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站定,跪下磕了个头说:“奴婢竹墨叩见老夫人。”
竹墨的头挨着冰凉的地面,半天没有听到老夫人让她起身,心中疑惑,却也只能保持着磕头的姿势。
“嗯,起来吧。”
“是。”竹墨起身低着头站在原地。
“竹墨,二小姐说今早叫你把净面的水换成冷水,你却推脱不换,可有此事?”连嬷嬷说。
听到连嬷嬷的话,竹墨吃惊的抬起头,看了眼谢微尘,但是谢微尘却似乎毫无所觉,依旧背对着竹墨。
竹墨连忙跪下,说:“老夫人明鉴,奴婢并未推脱。只是二小姐风寒尚未痊愈,奴婢怕用冷水净面再着了凉,所以才劝了几句。”
谢老夫人看了眼谢微尘,说:“可是如此?”
谢微尘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回答:“确是如此。但是,孙女觉得,既然孙女是羽翠轩的主子,竹墨身为孙女的近身婢女,就应该以孙女的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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