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老人们一边吃着白豆腐一边喝着便宜的白酒,他们讲起当年:十几年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过仙桥,查文斌如何拿着宝剑大印从阴差的手下救回了姨婆,让那个原本已经死去的女人又多活了十几年,如果没有查文斌,他们说我的姨婆甚至没看过彩色电视机,就更加别提他的儿子后来还送她去省城看西湖。
他们精彩地描述着那一晚查文斌是何等的威风,他的道袍,他的符纸,推杯换盏之间,那些老人唾沫星子横飞的说着当年的往事。
那一天,我问了外婆,我说这一回文斌叔叔怎么不摆道场,外婆说查文斌已经不露面很久了。
我心想,哪天空了我去看看他,毕竟小时候他还救过我一次,虽然没认他做师傅,却有说不出的好感来。只是那一想过后,我又回到了城市,快速的都市生活让我暂时忘却了那位一直在这西北大山里的文斌叔。
当我和河图都喝醉在酒桌上的时候,他又跟我说了更多关于后来查文斌的故事,我想我大概可以从这件事开始说起……
第498章 河图的日记
再见河图是去年外公去世的时候,他凑巧回来赶上了便也来参加葬礼,外公走的时候那些法事是他帮忙张罗的。他用的很多东西都还是查文斌的,虽然没有查文斌那般行云流水,但也挺像那么回事,至少在我看来,他得到了一些真传。
河图跟我说他已经不是道士了,曾经有一阵子我一直喊他道士哥,外公家河图小时候也经常去玩,有时候玩的晚了会留一夜。他比我大,那会儿基本都是带着我玩,我会喊他道士哥。抛开在查文斌面前,其实河图小时候也挺淘,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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