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京郊永昌侯老夫人那里,左右寻个主意,早些将三娘的婚事定下,也省得别人惦记。”
定安伯是男人,想的更加长远,他在圣上登基之后一直都是圣上跟前的纯臣,所以并不需要自己这个亲如女儿的侄女给他拉拢什么靠山,反而他更担心自己那个堂弟,眼瞅着三娘年岁不小,那位最喜欢蝇营狗苟的堂弟指不定多早就想着卖女儿了,倒不如他们趁着堂弟没有反应过来,先订了婚事,再由永昌侯老夫人出面压一压,这事儿说不定就过去了。
“还是老爷想的周到,只是入宫的事儿……”何氏皱眉道。
“过些日子你将三娘送到她外祖那边住个几日,先能拖就拖吧,至于宫里,我想法子找人打听打听。”定安伯拍板道,到底只能用一些迂回的方式,江公公此时还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
相思并不知道她再次被人惦记了,孟二老爷的信越发露骨,仔仔细细问了相思这两年来在教养嬷嬷的培养下到了如何的地步,更时不时提及他对她的养育之恩,还有他与关氏对她的思念之情。
若不是相思在江淮派了人开了铺子盯着孟二老爷,还在孟二老爷的府里安插了人手,她都怀疑她父亲是不是又对她母亲旧情复燃了。
“派人多盯着点玖姨娘,还有我那位好姐姐。”相思看完信就仔细叠了起来放在盒子里,那些恶心肉麻假惺惺的关心她还是要表现的感激涕零,如宝如珠的。
“咱们家大姑娘?听说她很少出门。”石榴回话道。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来,第一年上半年父亲的信件如同雪花,下半年到零零散散了?直到今年下半年父亲才又像是想起我这个女儿,开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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