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瞬间明亮了起来,镀上一层闪闪耀眼的光芒。
“谁让你这回帮的是自己人。”
赵止洵抬手,抚了抚她的鬓角。
她弯起眉梢,任由他抚着。
次日,宇文长策与赵止洵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御书房外,墨眸里闪着精光的人问候眼前的人一声,“回了长安城,宇文将军的身子倒是差了许多,看来还是北界边陲那寒凉之地适合你。”
话里透着刺,就差说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最适合你’这样的话来了。
“这长安城本将本就才待了一次,不像王爷久居在这繁华之地,怕是早就忘了东南西北是哪个方位了吧?”
‘老子看你是飘了,老子行兵打仗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待着呢!’,这是赵止洵从他双目里看出来的原话。
那又如何?战场上由你做主,可到了朝堂上,便是由爷做主。
咬了咬后凿牙,他微微笑道:“区区方位,也就你这般经常和沙尘土打交道的人日日挂在嘴边。”
撩起袍子,他往御书房中走去。
察觉到身后隐隐传来一阵戾气,宇文长策伸手按了按身后蠢蠢欲动的宇文青云。
“父亲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宇文青云轻声说道,他才稍稍点下头。
众人都到御书房后,蔡正将从刺客腹中发现的暗器拿了出来,重复那日他在周文王面前说的话。
“王爷仅有的证据,便是这一枚暗器?”震惊之后,林湛德指出了质疑,他也是前朝留下来的人,此刻心底难免怕引火烧身。
墨眸微扬,赵止洵让受了伤的赤羽卫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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