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郡主哽咽道。
“可是,我还有话想和陛下说。”顾玄苍皱着眉,想起临行前父王交代的那些话,他不由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
“我去说,”溧阳郡主擦了擦眼泪,“兄长把父王交代的话都告诉我,我明日便进宫去找陛下。”
顾玄苍看看才刚满十三岁的妹妹,心念一转,兴许这些话妹妹说会更合适些。
翌日,溧阳郡主就由人带着进了宣室殿。
这几日朝堂上风平浪静,詹夙去查流言一事也还没有结果,顾玄茵便闲下来,要么和韩景渊说话,要么拾起放了许久的书随便翻几页。
听说溧阳郡主一个人进宫了,她还有些意外,这位堂妹虽只比自己小了两岁,但也不知为何,身量未足,看起来像是十岁出头一样。
溧阳见了顾玄茵,十分局促,行了礼后就像是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成一团,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茶盏,没话了。
顾玄茵只好先开口:“你兄长呢?怎么不和你一起进宫?”
“兄长哮症犯了,不能出门。”溧阳细声细气道。
顾玄茵是知道顾玄苍有哮症的,才进京没几日,就已经犯了好几次,“世子既然有这种病,王叔又何必让他进京来,这不是遭罪么。”她叹息一声,又问:“二叔的风湿严重吗?朕让太医过去,不知能不能治好。”去越国报丧的人早就传信回来给顾玄茵说了越王的情况,越王并非装病,而是得了风湿,顾玄茵对这种病没什么概念,只以为是刮风下雨的时候关节疼。
听她这么问,溧阳的眼眶瞬间红了,“风湿是治不好的。”
“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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