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过他们禄王府的厉害,这过来才两天,也是真觉出了厉害。
她们这些陪嫁过来的人就像进了圈的羊,让篱笆给围得死死的,一举一动,都像在人的监视之下。
姜毓打了个哈哈,“王爷若不回来,自是有要事在忙。公事紧要,父亲母亲也会担待的。”
祁衡那张臭脸,还有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不跟她回门也没什么打紧的。
他要是去了,肃国公府里的人也紧张。想来他本人也不一定想去,就让他在外头办他的事,两边都欢喜。
翠盈皱眉道:“但明日大姑娘和大姑爷也肯定都在,若王妃孤身一人,岂不是又……”
“又什么?”姜毓侧眼冷冷睨了她一眼,生生把翠盈的话憋了回去,“说啊,怎么不说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日回门要见什么人她自是清楚,左右她这门亲事全京城都看她的笑话,也不差再多一项。
“奴婢知错。”翠盈低头认错。
饭菜上桌,翠袖盛了饭来,姜毓推开跟前的蜜饯碟子拿起筷子,这才瞧见桌上的菜,还是五菜一汤,三道都是新鲜的时令,两道荤菜也甚至清淡,木须肉,麻油鸡丝,还有一个翠玉羹、
姜毓挑了挑眉,不知怎的一下就想到了自己昨儿个和祁衡说的话。
……
祁衡彻夜未归,姜毓早上起来也没有听人说祁衡回府,只是他来不来她都得回门,一早上起来就梳妆打扮,忙着出门回娘家。
事情是老早就开始准备的,倒算是有条不紊,马车到肃国公府的时候差不多巳时,不早也不晚。
“我的福姐儿,这两日在那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