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撞上了罢~!左右先垫饱肚子,趁早将姑娘相看满意,这才是要紧事。”
林嬷嬷喝了两杯暖过身子,心情稍微舒展:“也罢,免得白跑一趟,回头又要叫老太太失望。”
“是极。”张二婶给她续了酒,自己亦掂起筷子就着花生米吃将起来。
沈府二少爷三年内连连克死了两房妻室,府上阴气连连,那算命的说,必得先从远方寻一个命硬的小户女子来化化二少爷煞气,过个二三年方才能再娶正妻。老太太四处着人在远亲里打听,相看了百十个姑娘,也不见一个八字相合。
张二婶便想到早些年隔壁家的秀才谢连理,当年离开南方时,那谢家正生下个女儿,才出生不到七日的光景,家中二老便双双蹬腿儿归西去也,这在当年可是一桩奇事。掐指算起来,那姑娘如今已一十有五,正小二少爷五岁,五即“五谷丰登”,很是吉利。那谢家穷困,若是二人八字登对,两厢里都算是成全了一桩好事。
正思想着,酒菜便端了上来,对面醉春楼里忽然扬起男人们的畅笑吆喝,她便一边儿就着酒菜,一边儿打量起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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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花姑将最后一朵大红花插进小桃红左鬓,苍瘦指头儿点上小桃红的额头:“哎哟我的乖乖,你瞧瞧这副模样,怕是不稍二年就把你牡丹姐姐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