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消失的,并且共存也不是坏事,没有必要排斥它的存在。
“就拿Alter那家伙来说吧,你看他杀起人来会留情面吗?兴奋上头了还不是六亲不认,但是这也并不影响他在你面前是个温柔又听话的野兽吧?问题在于,到底什么东西会让他‘兴奋’起来,的确随着环境和经历的改变,这个界限会波动,或者会变得迟钝。不过我觉得,这是本能的玩意,你现在不用太上心,接受就好了。”
“道理都懂的,可能是我以前在地底太敏感了,对一切都抱有恶意和防备,对库丘林也是,哪怕我早就知道他不会害我。”
“善良和对未知事物的防备是不冲突的。别想太多了,Alter的本意就想着让你过得开心,”他突然想到些什么,看了她一眼,“我说你啊,不是一向都很懂他的想法的吗?”
——不,其实她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理解他。她没有办法像Caster一样具体地有表述出Alter的想法,更多是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的想法,而库丘林似乎也是这么来理解她的。仔细一想,其实两个人都不擅长外露情绪,只能隐晦地透过对方的一些小细节去揣测对方,只是刚好,迄今为止两个人都在同一个频率上,彼此的电台都能接收到对方的信号而已。
她看着窗外,“我觉得我要变成一个笨小孩了。”
“那你就当他一个人的笨小孩好了,这么简单的事,你的话不会不懂吧?”
“……”
“倒不如说,那小子反而被你驯服得服服帖帖啊,”Caster托着腮看着他,“别想太多了,吃了那么多苦头现在日子好不容易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