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哦?我的弟弟,做什么事都是靠着野兽的直觉而已。”
出来时库丘林一直在门口等着,换她在门外等了他一会儿,两个人一起回家。路上她开始打量起形形色色的人,库丘林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觉得很新鲜。这样的光景对库丘林而言再熟悉不过,她忍不住问道,“原来地面上的女孩子也喜欢展示自己的身体曲线吗?”
“很正常的事,合理向他人展现自己的美而已。”
“嗯,大家都好好看,化了妆也很可爱……真好啊,能这么坦诚地活着,”立香很轻地笑了,“没有目的而纯粹地展现,希望她们不要招惹到恶意是非。”
“——不是她们招惹的,如果真的有你所说的恶意是非,那也不是她们的错,反过来,是找她们麻烦,伤害她们的人才应该被惩罚,无论是谁都没有剥夺她们自由的权利。”
她看了库丘林一眼,觉得悲观,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找麻烦的人永远是正义的一方,被害者永远只能在地底苟延残喘,祈求着一丝光明的出现,那样理想的世界从来没有光顾过她。
所以她没有办法想象,库丘林所说的话是什么样子的。
“是吗。”
“是,”库丘林握紧她的手,“我说是,那就是。”
她无奈,这种话是现在这种时候说的吗?于是她放弃了继续探讨这个话题,有些事已经成了定局,无法弥补,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