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每次都给足她钱,要她在高潮时窒息,要用最奇怪刁钻的姿势,要当她最难伺候的客人,毫不心软,反而有些做作的意味。
但她都忍了下来,她自认自己没什么本事,样貌身材体活也就中庸水准,硬要说也没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只是秉着要活下去的念头忍耐至今,相比以前的经历库丘林所做的实在不值一提,但她总隐隐觉得他从最开始跑来和自己见面时就开始策划什么不得了的行动,这只是计划里的一部分。譬如他在这之前从来没来过妓院,现在反而成了流连忘返的多情郎,又不忘记惦记她,趁着大家都不知道时特地过来找她;挥金如土,又比不上往她怀里塞的钱,明里暗里询问她的事。她游刃有余地回应着,女人的直觉总是可怕,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是在和库丘林第一次见面时,她记得自己的左眼皮跳了一下。
迷信得很。
她醒来时库丘林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袋钱,吃饭时她听到坐在附近的姐妹说道,那个出手阔绰的库丘林,现在是他们地底的半个老板。
“半个老板?”
“他出了一大笔钱呢,之前的老板让了半个位置给他。”
她看着这一切发生,不说一句话,接了两三个客人后她的晚上又被库丘林包了下来,一整晚什么都没做,库丘林拿了一本书,闭上眼要她给自己念,书不长,叫《长发姑娘》,说的是一对极度想要孩子的夫妇家旁边住了个巫婆,巫婆家里有一片花园,妻子很想吃花园里的莴苣,丈夫连着两晚去偷莴苣,第三晚被巫婆发现,为了乞求巫婆的原谅,他们答应把生下来的孩子给巫婆,于是他们的女儿出生后就被巫婆接走了,姑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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