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么喜爱她乳房的客人,居然那么好心思不着急进入。她潮红着脸低着头看着他,库丘林玩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看着她,哼笑一声,“表情真不错。”
“要加钱的,客官。”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库丘林分开她的大腿,拿起她的手撸了几下自己的生殖器,硬了之后插了进去,狠狠地捅了几下,她倒吸一口冷气,“一口一句客人客官的,叫一声我的名字那么难?”
说罢立刻压着她操弄起来,一点都不心软,床板都发出声,她咬着牙,打心底觉得这人难缠,恶趣味十足,硬要看她出丑,她自认平时在客人面前端得住,库丘林却硬要撕烂她那副假嘴脸,要她愉悦,要她高潮,要她喊床。他的阴茎总能轻而易举地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正是知道这点才宁愿自己在他身上动,尽可能避开自己高潮的因素让他射出来,也不肯让他主动抽插自己。她吃过亏,知道库丘林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于是倔着一口气,死活不去满足他的要求。可是总是避免不了,库丘林这人她压不住,哄不了,骗不得,到最后还是像这样自己变得被动。
太可恶了,生理反应和羞耻感混为一谈,她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她拼死拼活忍着那些呻吟不让它们从牙缝里漏出来,指甲掐在他手臂上看得见血,库丘林也不在意,笑着看红着眼的她。她知道自己憋不住,高潮时哼了好一会儿,库丘林露出了满意得逞的笑,“还不够。”
当然不够了,她清楚这个男人想得到什么,可是他凭什么要从自己这儿得到这些?她愤愤地想着,觉得不甘心,库丘林已经把她翻过来,要她趴着,拱起屁股,“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