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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学谦不知道当时的严佑元是怎样的心态,但他却隐隐猜测,这位皇帝,内心定然是不甘的。
自己几乎架空了他的权力,把他变成了一个华贵而精致的摆设,无论是谁,定然都不会乐意接受。
更何况这次还受到了这样的侮辱。
“祁学谦”谭宸显然早就知道,他叹气许久,终于把深埋在心底的话问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祁学谦望向他。
“权势是皇帝的,你可以借用,但却无法篡夺。现在你虽然占着优势,可如果日头长了,皇家无论如何都会把权力收回去。到时候你就不是主持变法的左丞相,而只是祸乱朝纲的奸人贼子”
谭宸拧紧眉头“如果真的到那一步,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办?
现在他风头正盛,许多年轻人都追随他,可倘或某日墙倒众人推,不要说安身立命,能不能保命都成了问题。
祁学谦不愿意接话,他反问道:“你觉得皇帝和沈重会做些什么?”
他笑笑:“估计正在商量如何对付你。”
“谭宸,你说……”祁学谦边思索边说,“假若我让沈长念成为我的追随者,沈重还会反对我吗?”
提及自己有几分疼惜的师弟,谭宸恢复严肃:“祁学谦,你比我更知晓沈重是什么性子。”
为了自己,他可以生生嫁祸庶子,而一个嫡子……说好听点,是香火,说难听些,也不过是个工具。
“而且,从我个人的角度,我并不希望你把沈长念牵扯进来”谭宸掷地有声。
“牵扯?”祁学谦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但语气里的讽刺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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