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门找来小厮清理。她上前,轻按他的太阳穴:“老爷莫气,当心气坏身子便不值当了。”
“看你养的好儿子!”沈重指着跪在地面的大儿子沈长泛,指尖微微颤抖:“我早就告诫过你,朝堂之事,瞬息万变,不可大意,须得处处小心谨慎,你呢?竟然在这官员调动的关键时期给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这次莫说是你无法升职,便是长念,都要因此受到牵连。”
“爹,祁贼可以肆意污蔑我,但您如何能不相信我的清白?儿子自入官以来,谨守您的教诲,清廉守正,未曾越距,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万两白银便毁坏我沈家名声?”
沈长泛在牢里受审,未曾安眠,红血丝早就布满眼瞳,此刻又因为气愤,双眼猩红一片,清秀俊朗的脸庞也充斥着愠怒:‘’更何况,就算我当真收过银钱,几万两白银,也不至于让我被夺职罢免。可见这分明是那贼人刻意针对我呀!”
“你住口!”沈重怒不可遏,“我为官多年,难晓还不知道这些道理吗?”
随后他深吸几口气,起伏的胸膛才逐渐平息。似是想起些什么,他长叹一口气“也罢。你性情向来刚直,此等局势,且赋闲在家也好。”
沈长泛拧眉叩首:“父亲,您自幼教导我从政为民,铲除奸厉,那为何却轻易放过那祁贼?我当朝列出他十条罪状,何错之有?还是说您也为了荣华富贵,甘愿与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这些,是他的心里话。
沈长泛不是不明白祁学谦的强势,他真正不明白的是,地位比祁学谦高的右丞相沈重,为什么处处退让。
“胡言”沈周氏感觉他的话过于僭越,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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