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的温度。我因有了寒疾,全身皮肌都是常年冰冷,所以别人触碰我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温暖。
就像静轩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常常要取笑我:“洱颜,现在就算是块石头,被我抱着也是要暖和起来了,可为什么,我就是捂不热你呢?”
我当时只顾着嬉笑。现在细细品来,却尝到了一丝悲凉的苦涩。
他的温度,绝对不是常人之温,若我有些力气,定是要尖叫一声避开的。烫似沸水,炽若火焰,如此形容,毫不为过。我甚至都觉得,那些布料已经被烧出了一个大洞来。那就难怪年宴那夜他衣裳如此单薄,脸上还带泛着红光。
所以,我听见过的这个都主患的热疾,就是这样和我截然相反的症状么……
我这么一愣神,零白喂来的药我便没有全部喝进去,流了满嘴,还顺着颔地落到中衣上,被子上,床上,狼狈不堪。他就有些急躁起来,毫无血色的苍白的手就夺过了零白手上的药碗。
他要喂我吃药?
多么令人感到惊吓骇人之事。
我仿佛突然间就恢复了,一下子就举起手狠狠地抓住了他伸过来的小臂,十分用力,好像要把我之前因药劲而没使的力气全部用了一般。
“嘶——!”他因吃痛而剧烈地抽了一口凉气,一下子就把碗摔在地上,药汁洒了满地,也溅得到处都是。可能确实因为我用的力气太大,他并没有把手抽回去,依然被我抓着,坐在床边静静盯着我看,清秀整齐的眉毛拧成一团,脸上也带了怒气的。
站在外面的随侍担心里面有状况,高声呼道:“都主,里面……”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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