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必要在众目睽睽下直接把你给毒死,就做了主让你服了那药。那药暗红沉凝还散着一股腥气,仿佛是血一般。他看着你连最后一滴都用了,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静轩等他一走就赶紧叫我们几个收拾东西,趁着年宴散后各出口有些混乱,赶紧离开。私下里还塞给我一张字条,耳嘱我,一路上只能留我和风在你身边。事发突然,我们也就照做了,现在其他人都在外面骑着马,只有我俩在车里已经对此事讨论了许久,也没什么合理的结果。令我更加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一路竟然都在出汗,手脚也不冰凉,实在与之前各种情况大相径庭,我也不由得对那药的成分有了几分好奇,若是我能知晓其中构成,你的寒疾还能痊愈也未可知啊。”
“字条在何处,快读与我听。”其他我现在也是顾不上了,静轩知道我识不了几个字,字条塞我手里也没用,交给零白的确最为妥帖。
零白拿出来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字条折叠封口处有一滴蜡油。零白打开的时候,还能清楚的听见蜡油与纸分离时的“啪嗒”一声。她们并没有擅自看过,也确实不负静轩对她俩的信任。
“洱颜,见字如面。都主午睡时我偷写了此字条,若你已经听风或白读到,就说明实有事要发生了。从朝会起我就隐隐觉得事情有不对劲的地方,却又说不上来。怕是京之都和众疆要对我有所动作。你在我身边,我实在多有不便。你先回疆,自有我的心腹会护你周全,我则自有脱身之法。只要离开京之都,我就会快马加鞭赶上来寻你。现下你所走的是条小道,坎坷难行些,望好好保重。还有……”零白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谁听到一般凑到我耳边,“你身边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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