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落地,有人上前搀了那位都主出来。
本是要跪的。
“今日年宴,我们也就少些虚礼罢。”声音似清风淡雾,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正好站在静轩背后,就借着他的身影挡了一挡,眼睛瞟过去打量了起来。用零白凝练的话说,这位都主一看就是个药罐子。从小关于他的趣事我就没少听,不过说来说去就是他的身体。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可见传言野闻有些也是不假的。
他刚从外面进来,天寒地冻的却衣着单薄,可能是冻的,苍白的脸上竟有若隐若现的病态红。我不是零白,一眼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却也知道他的身形与他人相较着实瘦弱单薄了些,实不像个有气力的人,难怪是路也不走直接乘轿子。我甚至觉得,如若风刮的大了些四周绸布又不放下来的话,都主怕是要被吹起来。
至于长相,却是好的。长且弯的清秀眉不浓不淡,眼睛虽然有些乏力无神,但也算清澈……我正瞧得起劲,都主一个转睛就捕捉到了我留在空气中怯怯的目光。我飞快的转移视线,心慌的厉害。可是,我为何要心虚?他的样子就长在那里,还不许别人看么。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再看回去的时候,他对着我微微笑了一下,好像还点了点头,当做问好。
“都主,仅有十疆疆主在此。”一个礼官模样的人立在都主身边禀言。
“金疆主不愿留宴,我就让他回去了。过几日反正越卿也是要回去一趟的,我让他带些年礼回去,你就如实记录吧。”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旁边的婢侍就要上前扶他,几番言语后,又退到一旁去了。
分卷阅读35(2/3)